“有事说事,把你那脏爪子放规矩点。”
我阴着脸盯着那个人,他一声就吼了起来。
“呀,吃包子咬出个癞蛤蟆,你算哪门子馅?你想给这娘们出头是吧,行,俺今天就连你一块揍了!”
他气势汹汹朝我走了过来,我冷哼了一声。
“白天体虚发寒,晚上少觉多梦,有时候睡着觉还会惊厥盗汗,鼻子里经常会闻见腐臭的味道。你这症状最少有半个月了,你命都快没了还在这和我咋呼,不想活了是吧?”
那人一听我这话猛的打了个哆嗦,吃惊的瞪大了眼看着我。
我继续吓唬他,“你这是邪煞侵体,说简单点就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唉,我也不和个快死的人计较,你想吃点什么就抓紧吧,我们走了。”
我拉着秦然转身就走,那人一下就急了眼。
“哎哎老板,不是,老师儿,别走别走,咱再拉两句。”
“拉”是句泉城方言,就和拉呱是一个意思,他回头看着他。
“能好好说话了不?”
“哎哎能,咱好好说,俺肯定不动手,老师儿咱进里面说去。”
他的声音一下就小了很多,赶紧把我和秦然让进屋里,从兜里掏出一个瘪瘪的烟盒来递到我面前。
我也没客气,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他赶紧给我点着。
“老师儿,你怎么知道俺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了,你是个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