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大门就像是一张黑漆漆的巨口,伴着低回的山风发出“呜呜”的风响,顾佩莹从车上拿下装备穿好了,打开了强光手电。
大门上贴着封条,看来直接走门是进不去了。
顾佩莹打着手电走在前面,我和秦然跟着她,我的腿肚子一个劲的转筋。
各位看官别笑话我,大家都知道,半夜的深山里真的是很吓人的。
茂密的大树足有几十米高矮,树冠被山风刮的“呼啦呼啦”响,草丛里还窸窸窣窣的,也不知道是刺猬还是夜游的蛇。
我脊梁杆子上冷汗直冒,要不是怕丢人,我真想回头就跑,这活我不干了。
树丛里还时不时的露出一点黄绿色的光,传来几声嘶哑难听的鸟叫,秦然伸手蘸了点唾沫给我抹在眉毛上。
“干吗,别闹!”
我吓的声音都抖了,秦然哈哈笑了起来。
“你没听老人说过吗,夜猫子叫是在数人的眉毛,等它数清楚了就一口把你吃了,用唾沫把眉毛抹在一起它就数不清楚了。哈哈,看你吓那怂样,脸都绿了。”
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顾佩莹带着我和秦然绕着山庄走了一圈,找了个比较低矮的围墙。
“只能从这爬进去了,你俩能行吧?”
秦然兴奋的跃跃欲试,我硬着头皮说了声“没问题”。
顾佩莹扎稳马步站好,用手架了个人梯。
“踩着我的手和肩膀上去。”
我有点不好意思,“哪能让你给我们当肉垫,我来吧。”
顾佩莹笑了,“我和秦然上去之后,你能不借助人梯爬上墙吗?”
我抬头看了看,虽然这里的围墙是最矮的地方,但也足有两米多高,就我这种平时缺乏锻炼的小体格,打死我也爬不上去。
我只能讪笑了几声,踩着顾佩莹的手踏上她的肩膀,伸手按着墙头,使出吃奶的劲来慢慢翻了上去。
我朝下面伸出手,秦然踩着顾佩莹的肩膀拉住我的手,一翻身上了墙。
我又朝顾佩莹伸手,她朝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