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木牌一下子被她捏的粉碎,我吃了一惊。
“你把张瑶的厉鬼煞气全部转移到了鬼胎上,她……魂飞魄散了?”
林茜无所谓的丢下碎成渣渣的木牌,“已经杀了两个人了,还在乎天谴更多一点吗?反正我是不会让自己去挨天雷的劈的,苗长水嘛……也不是什么好人,就让他替我去死吧。”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林茜还真是不按规矩出牌啊。
苗长水是她的金主,她却在生死关头把苗长水变成了给她替死的羔羊。
我紧皱着眉头,林茜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别想着去救他了,这家伙把事交代给我之后就跑到国外躲着去了,还带着他老婆女儿一起走的,你想救他积功德,还是省省吧。”
我紧盯着她,“未必就没有办法吧。”
“哦,办法啊,有一个,杀了我。”
林茜朝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神情,我冷笑了一声。
“本来我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可现在看起来……未必。你是利用了鬼胎的煞气掩盖了风水师的气息,而且你破掉秦然的纯阳之气也是骗她吃了你的东西,手段也不怎么高明嘛。”
林茜的脸色变了一下,其实说实话,她也摸不清我到底有多深的水。
我们俩的本事差不多是半斤八两,她肚子里有个鬼胎做帮手,我这边也有个八字纯阳的秦然,真动起手来,谁输谁赢也不好说。
林茜想了一下,“那就谈谈?”
“谈什么?”
“确实你说的没错,咱俩动手的话谁也讨不着什么便宜,不是重伤就是同归于尽。不如这样,咱把所有的反噬都转到苗长水身上,他死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井水不犯河水,在泉城这片还都能有碗饭吃。”
我讥讽的看着她,“你这意思是打算跟我认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