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突然莫名其妙疼了起来,那道咒语就像是无数把小锤子在不停的敲我的脑子一样,那种疼痛简直可以说是深入骨髓,一下就疼的眼前发黑,恨不能马上就把脑袋揪下来。
“去死吧!”
小鬼趁机朝我恶狠狠的扑过来,我强忍着头疼顺手抓起一把糯米就朝它丢了过去。
小鬼的身形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了,糯米的阳气起了作用,它惊叫着缩回了墙角。
我脑子里的咒语还在不停的响着,头疼的都快裂开了,我捂着头在地上打滚,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是阿通猜的咒语!
我想起在网上看过的那些关于暹罗秘术的资料,炼化小鬼需要用黑衣阿赞的血和咒语加持很长时间,小鬼的魂魄里就隐藏着阿赞的法力。
现在小鬼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阿通猜加持在小鬼身上的法力就显现了出来。
怪不得它喊了声爷爷,原来是还有阿通猜这个后台。
我的头越来越疼,我就感觉脑浆子咕嘟咕嘟的,就像是开了锅一样。
我咬了咬牙,不能再磨蹭下去了。
不等小鬼魂飞魄散,我特么就先疼死了。
我心一横,尼玛,拼了!
我死咬着牙念了几遍净心咒,头疼稍稍缓解了一点。
脑子里的咒语还在不停的响着,我心里算计了一下,我对暹罗秘术几乎是一窍不通,我也摸不着阿通猜的法术到底是什么门路。
那就干脆先灭了小鬼的魂魄,只要小鬼不在了,阿通猜加持在它身上的法力也就失去了依托,只能随着魂魄一起消散了。
我从身边抓起一把黄纸,在生门位置的蜡烛上点着了,又拿起了一块鸡喉骨。
这块骨头是鸡脖子上的生喉骨,阳气十足,辟邪的作用仅次于虎狼之类的利牙。
那些玩意我可弄不到,贵不贵的暂且不说,而且买卖还是犯法的。
“呼啦!”
黄纸窜起半尺多高的火头,我拿起小刀割破了手指,用阳血涂满了鸡喉骨。
“着家伙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