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芩记得很清楚,自己每次出门都必定要反锁,这已经是多年不变的习惯。
难道……
她一眼瞥见楼道的灭火器,提在手里小心地开了门。
客厅一片狼藉,看着像有人入室,温以芩的心口狂跳,握着灭火器的手禁不住抖了起来。
楼上还有翻箱倒柜的声音,明显有人在楼上!
她立刻决定悄悄退出去,一边摸到手机准备报警。
忽然,楼上响起电话铃声,温以芩的脚步戛然而止。
那是晏鹤时的电话铃,一首当红女团的歌,温以芩曾经还好奇他怎么会学人追星,现在想来大概是唐悦琳喜欢的歌吧。
温以芩冷着脸放下灭火器,在沙发上坐下,等着他下来。
不一会儿,晏鹤时拖着二十八寸的大箱子,费劲巴力地出了房间,一对上温以芩冷漠审视的目光,心虚一颤。
“我来拿我自己的东西。”
他像是在掩饰心虚,口气却依然是往常一样的不耐和命令,“用不着像防贼一样盯着我吧?”
“你身上穿的都是我去买的,按照婚后财产算,也有我一半。”
温以芩以前最不爱与人斗嘴,觉得这是最无聊的还击,但是现在她有的是时间,只要能让晏鹤时不痛快就值得一试。
“箱子打开,我看看什么你都拿了什么。”
晏鹤时的烦躁立刻被点燃,“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留下来,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这副死缠烂打的模样有多恶心!”
“到底是谁死缠烂打?”
温以芩欠了欠身,“我说要离婚的,是谁拖着不同意?”
晏鹤时简直有苦难言,他倒巴不得立马就跟眼前的女人划清关系,可一旦离婚,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
万一她跑了,谁给唐悦琳捐肾?
“用不着激将我,”晏鹤时眉头紧锁,“还有三天琳琳就要换肾,手术通知单你已经收到了吧,那天你准时点!”
他不说温以芩都快忘了,手术通知单好像是发给她了,不过她忙着项目的事,已经记不得是几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