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箬讨厌他这样,偏畏惧,也懂他真的生气后的结果。
“我爱你,好吗?”
这敷衍劲。
真有给谢兰卿气到,五指蓦地用力,听她吃痛的娇呼,眼神求饶,身体抗拒躲避,“再给我敷衍一次试试。”
真觉得下颔都要错位了。
“我爱你,我只爱你!”
她从来都不是英雄,最娇气不过。
谢兰卿太过收放自如,五指的力道散去,内敛情绪,“瞧,爱我没这么难,对不对?”
低头,吻了吻脸颊被摁红的轿肤,抱着人从电梯出来。
在轿厢呆的太久,尼古丁和白奇楠的味道已经充斥,走廊里的新鲜空气让沈箬大大喘息一口。
像在水里泡了一遭,热汗淋淋,浑身也没有劲儿。
又累,又饿,还困。
知道在电梯里的一顿狠吻根本满足不了谢公子,谁也谈不上好受,那场纠缠窒息般的缠吻,搅动了神经和气血。
骨子里的痒劲儿难消。
彻底。
沈箬慌了神,捶着男人粗壮的胳膊,鼓胀的胸肌,“你不能这样野蛮,不可以这样。”
“哪样儿?”捉住沈箬不安分的手抵在玻璃上,两人鼻尖挨着鼻尖,“才说爱我,又不听话?”
“医生说得不可以。”莲蓬头的热水浇的沈箬睁不开眼,张嘴热水就往嘴里灌。
看她难受,谢兰卿抬手拨开。
好一阵急喘,沈箬缓过来,到这一刻还是不想讲,如果他没有这么野蛮强势,“兰卿先生有……”
“有小,小宝宝了。”
无声的对视数秒,谢兰卿瞳孔一缩,目光觑向少女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肚子……
极度的冷漠冷静。
“再说一遍。”
她低声,实在抗拒谈这个话题,“你有小宝宝了。”
谢兰卿终于从‘你有小宝宝’五个字回味过来,所以这女人坏了他的种,还想这么逃之夭夭?
真给气笑,舌尖抵着腮帮,虎口捉着脖颈,男人眼里神色一凛,“沈箬,别告诉我,你打算去父留子!”
沈箬沉默。
懒得跟她废话,抱着人出浴室,不分开,在西裤口袋拿出电话,“调全市最好的妇产科医生,两小时后到。”
沈箬欲言又止,终是把话咽回去。
抱着人在沙发,谢兰卿拿着毛巾在给怀里的女人擦头发,没有多少耐心和温柔,总归没把毛巾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