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的?
追踪到傅延维和凌商,还是她?
不对。
她已经取下智能手表,还有GPS的脚环也用锡箔纸包裹,难道网上搜索来的都是假消息?
假消息真是害人不浅!
“怎么都不说话,不欢迎我?”谢兰卿偏头,目光梭巡,冰冷的视线挑向疼的面色狰狞,冷汗不止的凌商,“想要我私章对么?”
咔哒一声,白色私章抛在桌上。
“拿走,就是你的。”
“表舅。”凌商表情讪讪,狰狞扭曲还难看。
“……表舅!”沈箬小小嘀咕声,蓦地想起那晚在医院,凌商让她接电话,说那端是表舅!!
那晚?
是谢兰卿?
“表舅?”轻念声,他低头看沈箬,眼神意味深长。
沈箬仓皇躲开视线,歪头,正好贴在衣襟敞开下的锁骨,细细的呼吸间跟拿羽毛调情挑逗无区别。
谢兰卿眯了眯眼。
舔了舔唇,眼下,不想同她计较。
等回去,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谢兰卿的私章扯不到权柄上,却有数不清的资产在里面,他对沈箬没有说谎,这枚私章,不仅能动N1.N2的钱,谢兰卿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可以拿走。
只怕谢兰卿一时间也想不起,自己究竟有多少钱。
贪婪让人疯狂,就在凌商脑子发癫,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碰上私章的一角,罗正面无表情又一把匕首钉穿手掌。
锋利的刀尖刺穿围巾,手掌,以及木桌。
果决,干脆,狠辣。
沈箬狠狠一颤,下意识揪紧了温热的衬衣面料。
宽厚的手掌轻拍小姑娘的肩,耐性安抚,谢公子轻啧,兴趣盎然,“真脏。”
“你俩很好,一个图我钱,一个图我命。”
烟盒同打火机塞给沈箬,谢公子笑的如从容的鬼魅,尊贵又凌人,“傅延维,你不争气,给你多少次机会。”
“让你离京,让你出国,让你挪走傅延惕给你的离岸资金,花花世界和真实还没让你看清……”
“别人的东西,不能觊觎,更不能碰。”
“你想,把我女人弄去哪儿?”
他尊贵冷血的眼神侵略过去,轻蔑的看向戴黑手套的手。
毁容的脸,废掉的手。
碰他的女人,得付出代价。
沈箬把焚好的烟送到谢兰卿唇瓣,他垂眼看来,看似轻飘飘其实全是阴沉的质问:沈箬,你想去哪儿?你敢去哪儿!
禅房内的谈话听到了吗?
为什么,怎么可能!
没有时间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