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拖延时间。

好让这条开了灵智的大鱼还有那柳仙将精疲力竭的秦大师还有昏迷的那些人送上去。

他们,再经不起任何波澜了。

王海涛眼神也十分凝重。

之前他发现外面浓郁的煞气浅了些时,罗盘上的电弧也开始减弱,犹如强弩之末。

雷大师见状,忙又撑着身子勉强驱动桃木剑想替补,可那桃木剑上的青光只闪烁了下,很快就熄灭了。

王海涛知道,雷大师的道力也耗尽了。

绝境。

王海涛挺想哭的。

但他堂堂东北男子汉,怎么能娘们兮兮地哭?死也得死得壮烈点。

等会儿,罗盘上的蓝光灭了,我要第一个冲上去,跟他娘的拼了!

这想法刚冒出,他就听到了轻微的咔哒声。

声音来自沉船外面。

王海涛疑惑间跟常玉的视线对上,对方脸色十分阴鸷,像是要癫狂一般。

这位来自道门祖地龙虎山纯阳宫,据说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

之前王海涛还有些不服气。

不就是传承好一点而已嘛,我要从小接受教导,也能这么牛。

但如今,他已全然改观。

如今这阵,是常玉凭借一己之力驱动三个法器才堪堪撑住的。他王海涛别的不服,就服比自己有能耐还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