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水洞里的鱼虾说了说,解释着:“那些天我单小白虾就吃了不少,海水是半点不敢喝,就这么撑下来的,你们看我这嘴唇,起皮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柳英闻言又是一阵心疼。

刘爱国却是撑着身子朝礁石方向又拜了拜,这才吃力地坐下,问起船上其余人的情况,得知所有人都没了,脸陡然苍白了许多,嘴唇哆嗦了许久,到底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模样看得吴红良一阵摇头。

能够一起出海几年的,那都是过命的交情。

哎~

刘玉翠小心翼翼问:“要不哥,等我们回家,你去打听一下老板他们的八字,我们再找大师算一算?”

刘爱国眼睛亮起,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许久,他摇摇头:“算了。”

如他这样的幸运儿,怕是只有一个。

亲人的死讯固然让人痛苦,同行人“死而复生”更让人痛恨。

犹豫了下,刘爱国建议:“妈,回去后我们就搬家吧。”

柳英怔了怔,缓缓点头:“诶,妈听你的。”

渔船出海时是奔着救人去的,没想到却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