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从入定中醒来,转头就见小阿云正盯着自己看,见他转过头来,小家伙开心地咯咯笑。

看来是没尿湿,也不饿。

不过苏尘也起来给小家伙泡了碗奶粉,抱起小家伙香了香,一点点地开始喂。

刘春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小碗。

“阿尘啊,这米锥子哪儿来的啊?”

“你捡的?不该啊,都要过年了,哪里还有这东西啊?”

米锥子一般在农历十月左右落的。

这年头山里的孩子没吃食,都会上山捡米锥子,捡回来用水一泡,那些个蛀虫中空的米锥子就会浮起来,将它们撇了,剩下的放锅里,加盐一炒,能香的咬掉舌头。

苏尘笑了笑:“小仙送来的。”

刘春花眼睛顿时瞪圆:“什么时候的事?”

那大嗓门差点就将天花板掀了。

原本还开心喝奶的小阿云怔了怔,小嘴一扁,呜哇哇哭了起来。

熟睡的玥玥翻了翻身,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往边上拍。

“弟弟不哭,弟弟不哭~”

发现拍了个空,茫然地坐起身子,看到爸爸抱着弟弟,这才松了口气。

苏尘满脸无奈:“妈,你这嗓门得改一改。”

刘春花一脸尴尬:“这不,这不太惊讶了吗?”

说着她仔细看了看那小半碗的米锥子:“真是小仙送来的?哟,那我得供着!”

“妈,回头小仙估摸着还要送,你全摆上头供着?能放得下嘛?要我说,还是拿来吃了得了。”

刘春花一瞪眼:“你管我?!摆不下我就让老头打个供桌,专门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