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民安当下除了帮助贤妃得到太后的喜欢,没有别的选择,她明白这太子妃陈庆是希望为她的丈夫和婆母扳回一局,但是不好意思,她苏民安需要保护自己的儿子和珍惜的正林,太后披风上的凤凰她绣定了,她对太后以退为进言道:

“太后娘娘,民安身份低微,只是摄政王爷屋里的人,不敢和太子妃比肩,民安愿意将绣凤凰的机会让给太子妃。只是好可惜,民安不能为太后娘娘效力了。”

陈庆猛地一怔,自己方才因为苏民安晚至,而出言引申,引导众人恶意揣测苏民安,而这苏民安却大度的将绣凤凰一事让给了她,不由觉得自己微小了起来,脸火辣辣的热了起来。

苏民安对陈庆说道:“太子妃,我双膝有疾,走得慢些,害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陈庆尴尬地牵牵嘴角,试着挽尊:“不要紧。刚才我也有出言不逊的地方,你也不要见怪。”

太后对比着苏民安和陈庆两个孩子,当下觉得陈庆就像她那个婆婆一样目中无人,而苏民安却有礼而谦逊,不争不抢的,特别平和的好孩子,便摸着苏民安细腻的手背,“民安呐,这灯笼是你绣的么。”

贤妃见太后对民安喜欢不已,心下赞赏,聪明的民安,懂事知道进退的民安,赢得漂亮。不觉间喜欢起来,可转念又想到苏民安的为人,想到她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湖心阁的两人,并不是为了她或者末儿,便心灰意冷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要保护那二人,民安捞不着好处,是不会再对她和末儿尽心的,自己还在希望民安对她和末儿是真心的么。

苏民安顺着太后的视线去看,便在太后的随侍嬷嬷手里看见了她绣的那个灯笼,便点了点头,“这灯笼是民安绣的。”

太后眼中更是赞赏个不住,“年轻人能沉下心,将绣品绣的这样细腻而耐看,实在难得。宫里这些个公主,各个娇生惯养,拿针都要了她们的命了。特别是这个玉儿,调皮捣蛋,快做娘亲了,还像个孩子。”

姜玉吐了吐舌头。

贤妃忙谦虚道:“老祖宗您谬赞了。民安也是笨手笨脚的,是您抬举她了。”

苏民安只是低着下颌,受到太后表扬也宠辱不惊。

太后又指着这大安寺的数百灯笼,问苏民安,“你腿疼病着,还绣了这三百多个灯笼,实在是心意感人肺腑。哀家喜欢你这孩子。”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