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末紧了紧苏民安的手,低声道:“有我在民安,告诉她,没有问题,随便她对峙什么。本王对你有信心。”

可我对王爷没有信心...

苏民安想,有你在才最可怕,你才是最大的危险,他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和花南薇和好,可她确实需要保命。

她硬着头皮,故作轻松道:“花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晚上有什么事要说,但随便你啊,我没什么在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想回王府,姜元末要从大安寺去直沽寨,索性晚上溜回王府去,他从直沽寨回京又至少一个多月过去,他毒就解清了,她那时早回扬州了,他们的关系冷漠到甚至连道别也没有必要,也就不必要和花南薇对峙什么东西了。

对于摄政王爷,能躲就躲了。

因着太后在等着见苏民安。

姜元末没有继续做停留,而是牵着苏民安的手,朝着太后的方向走去,哪知他衣袖一紧,回眸见是花南薇攥住了他衣袖一角,他眉心拧起,“不是约晚上和本王说民安的问题?现在纠缠什么?”

花南薇说,“你这样牵着她手在众人面前出现,对你影响不好。我善意的建议你爱惜羽毛。”

姜元末讽笑,“你在我女人跟前拉我衣袖,对我影响好不好?”

苏民安心想,没事啊,这衣袖就让你妻子拉吧。别为了我和您的孕妻撇清关系了,何况心里因为被拉衣袖想必乐开花了吧。

曾经那样多年,自己怎么就没发现王爷在利用她和花南薇置气呢。

包括现在,也看不出他清冷内敛的眼底真实想法,是他藏的太深,还是她太自以为是的以为曾经真的走进了他的心里。

直到自己“窃取”了花南薇的功劳,他便立刻同花南薇重修旧好,抽离的丝毫不拖泥带水。

哪怕那时她在深爱着,他完全不管她离开他能不能活得下去。

毕竟曾经他是她的一切。

好在,时间冲淡一切,现在对她来说,他已经什么也不是了。

“元末,”花南薇说,“我知道你现在因为中毒,不记得许多事情,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