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下邳。
陈规看到朱久巴和甘兴的军队前来,整个人已经双目无神。
他已经清楚,陈家这伙人的结局!
造反本就是将裤腰带别在脑袋上,如若不能成功,面临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逆子!你竟然背叛陈家,你是千古罪人!”
“那萧遥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要跟他一条路走到黑?”
“大周三百年的制度,他才刚刚立国,有什么资格篡改!”
陈规心知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只能通过无能狂怒,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爹!陛下英明神武,何况从来没有亏待过我陈家!”
“为了帮陈家应付科举考试,陛下甚至派来了不少人,前来辅佐我家族子弟!”
“这份偏爱,试问除了清河张家,云州马家、南宫家以外,还有谁能有此殊荣?”
陈雄心中难受,一面是小家,一面是大国,他比谁都难以抉择。
他也曾经心中徘徊,是朱久巴的一句话,点醒了陈雄。
“陈兄弟,先有国后有家!”
“连他妈国都没了,你陈家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如今陈家那些老人,就是阻碍家族兴旺的恶疾!”
“想要去病弃疾,就要下猛药,你就是那味药材!”
陈雄看向朱久巴,后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