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我可真是疯了。”纽顿盯着罐子内的怪兽次级大脑,自嘲的笑了笑,“我竟然需要跟怪兽说话来解闷。”

听见他的声音,赫尔曼也是眉头一挑。

不由得停下手中的粉笔,转过身,用粉笔指着他说:“那你可真是疯了。”

“跟怪兽说话?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堆烂肉,你准备跟怪兽的细胞说话吗?”

相互在言语上攻击已经是两人的日常。

挤在一间实验室让他们本就不合的性格产生了更多的摩擦。

“你想象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它就不可能。”纽顿予以还击。

说着。

脑子里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柯尼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找到反驳的支点后,语气也变得富有气势,“你难道忘了吗,他那些关于怪兽的知识可都是从怪兽的脑子里得来的。”

“他说他与怪兽的大脑进行过通感,就像两位机甲驾驶员那样。”

“或许我也可以像他一样,跟怪兽的大脑进行通感。”

纽顿说着,眼睛都一亮,认为这是个非常可行的方案,他也想进一步了解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