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更不敢嘲。
宋怀君难得正色,叹了口气道,“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说着,看向长公主,“我本俗人一个,殿下何必一般见识?今日便到此为止,怀君敬殿下一杯,便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宋怀君转身,举杯朝着长公主,“殿下请。”
长公主一动没动,凝眉静静盯着她,“你在骂我?还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世人?你为何退避三舍!”
“殿下,此乃怀君自嘲。”
宋怀君失笑。
长公主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盯着她,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却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被宋怀君看穿了,却又因为这种看穿,让她生了几分庆幸,更有几分泪意,但这一切,却又都不合时宜。
“她们怎么言和了?”
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满心疑惑,“是啊,长公主刚刚剑拔弩张,但是现在她的反应却很奇怪;宋夫人刚刚锋芒毕露,可是此刻却敬了长公主一杯,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