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抬眼,就和长公主的咄咄逼人不一样,她的气质仿佛天边幽静的山峦,沉稳、从容,眸中有万物,却不惧万物。
“宋夫人风采令人神往,便不知在宫中女子那些造诣上面如何,今日可真是不太平啊。”
“就不知道长公主要比什么。”
客人们纷纷叹息,“不论长公主比什么,都不好收场。若宋夫人输了,打的是裴大人的脸。若是长公主输了,打的是皇家的脸,除非能打个平手,可是这天底下,又能有多少恰到好处的平手呢?”
“是啊是啊,便是我们这些人举手表决,也凑不够个平手。”
数了一下人,刚好多一个。
所以,今天这宴无好宴,麻烦了。
长公主在气头上,心里想的只有力压宋怀君一头,如此在求皇上赐婚之后,才能在首辅府独大,因此根本没考虑这么多——
她原本,就是要打宋怀君的脸。
也并不认为,裴衍会真的因为一个女人,和皇家翻脸。
男人们的爱恨情仇,不过是利益权衡的结果。
她相信,在利益面前,裴衍知道怎么选。
所以,她不仅要比,还要打赌!
冷笑一声,长公主说,“琴棋书画诗,五局三胜,你若输了,从此便离开首辅府,离开京城,不要再出现在北齐,而裴大人则须娶我为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