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生气也还是好的,证明她心里有他。
最怕的是,她不生气,明里暗里一点都不生的那种!
那可真是福祸难说。
所以,一进大门,他就急匆匆去找宋怀君了。
宋怀君人在祠堂,站在一片竹林间,看着前方眼皮直跳。
祠堂外面的空地上。
裴黑豆跪在地上,在面前画了大大的一个圈儿,然后歪歪扭扭写上了她宋胖丫的大名儿,之后双手合十,给她祷告,“丫儿啊,为夫十年未归,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留在裴家不肯走,但是这终归不是你该留的地方啊!今日,为夫给你烧点纸,你带上盘缠,去该去的地方好不好?”
说着,规规矩矩上了三炷香。
“大爷这是……施法呢?”
宁姑姑看的目瞪口呆,有些难懂。
宋怀君深呼吸,没说话。
她这个前夫……不正常。
这时,裴衍来了。
“怎么站在这里?”
他看了眼宋怀君,又看了眼裴黑豆,再看看裴黑豆眼前摆着的那些东西,嘴角一抽,“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