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轲闻言跳脚了:“偷袭之事,本就是胜之不武,你竟还…"
“等等,”墨玄隐面色忽然露出少有的严峻,只见他打断云轲的话,对着绍凌风道,“凌风…绍凌风…你就是绍凌风?"
墨玄隐之所以会表现得如此反常,完全事先因为在叶荁茗那儿打听过,储主此次要独来清河郡的目的,就是为了绍凌风。
可是,那年记忆中的朱红背影却怎样都无法于现下重合,是因为时光流逝,连那人的影子都找不到分毫么?
绍凌风见画言这边已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便心知无法再隐瞒,他面色平静地道:“正是不才,但我把话搁在这儿,你们要找的人不在此处,来此地也是徒劳。”
云轲见自家主子肩上的血愈流愈多,便果断地“哧拉"一声,用手将玄色披风撕下一大块,帮着绍凌风包住伤口,再紧贴着肩膀,利索地挽了一个结。
墨玄隐闻言蹙眉道:“可在下却有一事不明,沿途来此,发现竹节上皆有骨簪状的标记,是飒门独有的印记,这你又是作何解释?"
绍凌风面色苍白地笑笑:“这就要问问那个言公子了。"
画言接过话茬道:“骨簪标记确为我做,只是在知晓公子会来此,方才做此标记,一为告知公子我到过此处,二为去时寻找出路。”
墨玄隐恍然顿悟,他又朝绍凌风道:“竟是如此,既然公子他不在你这儿,那在下便回去了,对了,言公子亦是要寻公子,不若也与我一道回驿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