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宰相也没有再多说,直到看完最后一本奏折,他这才一指旁边的箩筐。
“将这些奏折烧了,剩下的派人送到宫里去!”
“是!”
管家如释重负,端起桌上的奏折离开。
对于这一幕,管家早已见怪不怪。
当初陛下少年继位,由梁宰相代为监理国政,协助陛下审批奏折自然也是宰相大人的分内之事。
虽然如今陛下已经成年,但宰相大人依旧忠心地为陛下分担着这一压力。
曾经陛下也试图想让宰相大人不这么操心,可当朝堂之上百官三日不说话,不理政之后,陛下还是只得再让宰相大人“辛苦”了。
等人将奏折拿走,梁宰相这才靠在椅子上,沉声自语起来。
“这一回该把哪几枚棋子舍掉呢,兵部左侍郎、虎威将军……”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杨凡的诗词以超乎他预料的速度快速传遍了全京城,随后又如瘟疫一般传了出去。
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几乎随时都能听到有人在吟诵杨凡的诗词。
“可怜朔北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许多参过军的人,每每吟起这句诗,都不禁默然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