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公里的路程不算远,走了一段高速,转而拐向省道。
当两辆越野车驶入停车场的时候,已是十一点半钟。
平正祥下车,过来和彭怀远、王若勋汇合。
这会儿,从远处匆匆走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
本来就胖,再穿上厚厚羽绒服,打远一瞅,活脱脱像个圆滚滚的皮球。
那人看见彭怀远等人,加快脚步,一路小跑过来。
满脸堆笑的向平正祥拱手,“平市长,我来晚了,抱歉。”
平正祥没搭理这茬,而是将他介绍彭怀远和王若勋认识。
这人名叫周连水,是滑雪场老总。
周连水热情的向彭怀远打招呼,并把身后一男一女引荐给他,他俩都是公司副总。
起先,彭怀远并没在意,象征性的看向二人。
然而,当他和那名女子四目相对后,立马惊呆住了。
可是女子却大方得体的冲彭怀远柔和一笑,“彭省长,您好,别来无恙。”
这话一出,令在场其他人全都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似乎这名女子,和彭怀远是熟人。
果不其然,彭怀远很快恢复如常,平静道:“冷……冷副总,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冷樱花。
说到冷樱花,就不能不提起十多年前,她和彭怀远发生过的一段复杂往事。
彭怀远最早认识冷樱花,还是在水明乡韩家屯小学。
那时的冷樱花还是个民办教师。
后来,彭怀远远赴祥北省鲁高市祥云区任职,恰巧又遇见分配这里工作的冷樱花。
当时,彭怀远已经和俞晴雪离婚,孑然一人。
就在区委组织部长徐远举的牵线搭桥下,和冷樱花相处起来。
只是这中间,彭怀远发现冷樱花非常现实,属于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因而及时了断他们的关系。
一晃,整整过去十八年。
曾经那个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孩,如今已是年过四十的中年妇女。
而自己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彭怀远不由得暗自感叹岁月的无情。
他平复心绪,继续道出一番话,“冷副总是我在祥云区的老同事,我们十八年没见了。”
这话是说给冷樱花听的,也是彰告在场其他人,挑明他和冷樱花的关系。
冷樱花自然听出彭怀远的意思,故意隐瞒他们曾经的恋情。其实算不上谈恋爱,只能说处于二者之间的朦朦胧胧。
一旁的周连水恍然大悟,不禁感慨道:“彭省长曾经在祥北省工作过?算起来,我们还是半个老乡呢,我就是祥北省人。”
彭怀远微笑着说:“刚才听周总口音,我就感觉到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