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的成绩本来就不稳定,早上又缺了两节课,得给你先补回来。”

“我说你周扒皮……”走到客厅,迟盛的声音戛然而止。

“妈!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迟盛将书包甩在沙发上。

“卓女士。”云苓站着,恭恭敬敬打了个招呼。

卓夕将合同递给助理,抬头看向她。

“坐吧。那个南乔怎么样了?”显然,卓夕知道两人去医院看南乔了。

“已经检查过了,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的话,后天就能出院了。”

卓夕点头,“你见过他父母了吗?他的家人有其他需求吗?依你看,我要不要让他的父母来学校一趟。”

云苓没想到卓夕会问自己这种问题。

虽然不知道卓夕是什么意思,她思索了一番,谨慎地开了口。

“我的想法是,最好不要。南乔父母不是会讲理的人,一旦您这边开了口,他们那边大概率会得寸进尺。相反,南乔做事更稳重成熟一些。单独找他商量,解决事情的效率会更高一些,赔偿和相应的条款也能更好的落实到位。”

要是让那夫妻俩来学校,反而会让事情复杂化。别说兄妹俩还能不能拿到赔偿金,学校可能还会因此招惹上大麻烦。到那个时候,这事就真的过不去了。

卓夕若有所思,没急着回应,而是看向迟盛。

“你呢?你也去了,什么想法?”

“我同意云苓的说法。那对夫妇我见过了,就不是能正常沟通的人。你费那个劲,还不如直接找当事人沟通。”迟盛说话则要直接浅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