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这事儿,当成个小插曲了,谁也没太当回事儿。
等到下午,卢建强还是跟着三孩他们出去又喝了一顿酒,喝完酒之后,就回到聂磊的办公室。
一进屋,那屋里酒气熏天的,为啥呢?原来聂磊当天也喝多了,正躺在沙发上叼着烟,嘴里嘟囔着:“我操,哎呀,给我整点水来,这嘴难受。”
这时候仁浩过来了,“哗啦哗啦”地给倒了杯水,往起一端,递过去说:“磊哥,水来了。”
聂磊接过来,一摸,立马骂道:“我操,你疯了啊,这他妈烫死了。”
仁浩在旁边说:“那吹吹呗,磊哥。”
聂磊不耐烦地摆摆手:“操,不用了,放那吧。哎,你干啥去了?”
一抬头,瞅见卢建强了,就问:“干啥去了,建强?”
卢建强赶忙回答:“磊哥,我下午跟三孩他们出去喝酒去了。”
聂磊一听,就数落起来了:“建强,我他妈不是说你,你一天可倒好,扎到老娘们堆里就不愿意出来了。知道三孩在那边开夜总会,那丫头跳得挺带劲呗,你还回来干啥呀,在那住得了呗。”
卢建强一听,委屈地说:“哥,你这可冤枉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