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小贤琢磨老半天了,心里寻思着这事儿该咋办才好呢,整个长春虽说还没到戒严那地步,但想出去那肯定是难如登天。
寻思来寻思去,小贤拿出电话,拨给了青岛的聂磊。
“喂,磊子??!
贤哥,咋了??
我跟你说,宝玉和三孩这事儿吧,我寻思寻思,看看我怎么能把他俩送到你那儿去,先在你那儿待两个月,完事儿我再给广州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俩再去广州,行不行?这事儿可得先平息平息,他俩在那边可是出大事儿了,这么着,磊子,可能这事儿对你那边也会有点麻烦,你要是那边不方便的话……”
“哎呦,我操,贤哥,你说啥呢,啥叫不方便,太方便了呀,这么的,他俩到哪儿,然后我去接他们就得了呗。”
“不用不用,我直接找车直接给你们送过去。”
“那行,那我就在青岛这个国道口等着他俩,啥时候到给我来电话就行。”
“好的好的啊,那啥,麻烦你了呗,磊子。”
“哎呦,我操,贤哥,咱俩之间还唠这个,没你,我在东宁,我还能回来吗?
行了,别为这事儿念叨一辈子了,好了啊,是好兄弟,咱啥都不唠了,到时候见面再说。”
“哎,那好了,贤哥。”说完,“啪”的一下电话就撂了。
接着,贤哥又拿起电话,打给谁了呢?直接就打给常林了。
电话一通,贤哥就问:“喂,常林,我说话旁边有没有人,方便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