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柱心里明白,他不可能给唐玉民打电话,认识倒是认识,可他俩那是两个段位。

人家唐玉民那可是ZFW的一把手书记,属于政厅级别,他裴柱这会儿也就是市局的二把手,连市委常委都没挂上,属于政局,这中间差着老大一截,兄弟们,那差距可不小。

裴柱寻思了寻思,又把电话拿起来,打给海波说:“海波,这么的,这个事儿得往上找一找了,挺他妈麻烦。”

海波在这边一听,赶忙应着:“行,我知道了,那我知道了。”

再说说医院那边,唐斌躺在病床上,那可真是撒着娇打着滚儿,嗷嗷直叫,打小就娇生惯养惯了。见着他爸进来了,就哭喊着:“爸,爸,你可来了!!

你咋样啊??

我他妈不活啦!我操,打死我啦,哎呀,疼啊,爸,我他妈得让他死,他必须得死。”

唐玉民对这个儿子那可真是说一不二,为啥呢?他觉得自己革命一辈子了,老来得子,快50岁才有了这个儿子,40多岁才有这么个宝贝疙瘩,在家那是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一下。

这下看到儿子被人打成这熊样,腿也受伤了,虽说没伤着骨头,那也不行。

唐玉民气坏了,拿起电话,电话一通,那边赶忙打招呼:“哎呀哎哎哎,你好你好,唐书记。”

唐玉民大声说:“我告诉你,这个事儿必须得严办速办。这么的,明后天我上你那儿去一趟,我希望我去的时候,你们那边已经有结果了。所有牵扯关系的,往我这儿推,听没听见?”

那边赶紧应着:“我知道,领导!他们可能背后也有人!!

你妈的必须把他给我办瓷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