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刚连忙说:“我懂,这我能不懂吗?我明白,我不说,你放心吧,我嘴严。

还有,也千万别跟陈作龙说,听到没?我告诉你,那陈作龙就是郑刚身边的一条狗,而且是最忠实的恶狗,郑刚往哪儿指,他就往哪儿咬,咱这事儿也别跟他说,别瞎扯。”

刘玉刚点点头说:“哎呀,你放心吧,这事儿我能说吗?明白明白,我走了。”

到了楼底下,“哐当”一声把家伙事儿拿好,两把五六式往车后备箱一放,就开车回去了。

这次准备的火力可不小,除了两把五六式,还有五把五连子、三把54、两把东风三,就这装备,打起仗来绝对够劲儿。

带着自己那帮兄弟,像万兆东、李国发、刘岩、赵伟峰等人,虽说人不多,就 20 来个,但个个都是敢打敢拼的狠角色。五台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广州就出发了。

进了天河区,拿起电话打给刘大力,问道:“刘大力,在哪儿呢?”

刘大力回答:“我在刘华宾馆呢,咋的?你到了?。”

刘玉刚说:“那咱现在就过去。”

刘大力看了看表,这都 3 点多了,便说:“先吃口饭呗,酒吧也不可能这么早营业,那夜场不到 6 点,天不黑都不带开门的。”

刘玉刚一听就火了:“不是,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是咱们上酒吧去找他干仗?那是啥地方啊?公共场所!而且像你说的那么多人在那儿。今天这场仗,说不定都得打出人命,那得闹多大动静?那么热闹繁华的地方,出这么大的事儿,你能摆平吗?你要能摆,那我就去。”

刘大力无奈地说:“不是我去广州,我咋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