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底是没有消退的暗潮和缱绻。
许恩棠被看得心神晃了晃,顺着就说出了两个字:“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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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谈霁礼打电话的师兄叫邢彦,今年大四。
他原本在已经毕业的师兄开的初创量化对冲基金公司做开发,也是他把谈霁礼介绍进项目的。
相处下来他发现这小子拽是拽,但确实有拽的资本。
除去狗得让人讨厌的时候,他还是很对他的胃口的,和他志趣相投。
在大三暑假,也就是临近大四的时候,他和一个同学准备单干创业,做大模型的开源和研发,拉了谈霁礼入伙。
大四的课已经比较少了,他们在外面租了房子,就在A大附近。
今晚遇到点数据上的事,他左等右等,终于把这小子等来了。
开门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某人身上怨气十足,自顾自地说:“你小子怎么才来。晚上干什么呢,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打两个才接。”
谈霁礼看了他一眼。
邢彦莫名觉得身上冷飕飕的,问:“怎么了?”
谈霁礼淡淡地说:“没什么。”
他又喊他一声:“邢彦师兄。”
邢彦脸上带着询问。
这人除了给别人介绍他是他师兄外,都不喊他师兄的。
谈霁礼:“你们要好好努力,不然我就得回去继承家业了。”
邢彦:?
你小子连学费生活费都要自己赚,有什么家业好继承的啊。
你怎么不说家里有皇位呢。
邢彦:“……行行行,好好努力。干不成我们三个都得回去继承家业。”
谁不会说瞎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