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下他可以松口气了。
何嘉煜对赵漫诗说:“看,阿襟这不是来了嘛。”
赵漫诗看见陆襟,眼睛一亮,又有些矜骄的得意:“阿襟。”
没想到陆襟径直走过了她。
陆襟来到之前坐过的沙发,从沙发的缝隙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
盒子是酒红色丝绒的,跟沙发的颜色融为一体,很难一眼被看到。
“阿襟,你拿了什么?”赵漫诗走过来问。
陆襟把盒子放进口袋,回身淡淡地说:“跟你没有关系。”
赵漫诗这次专门回来本来就是放下了架子。
先是被忽略,现在又被这么说,她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那跟谁有关系?”她问。
时瑀为赵漫诗说话:“阿襟,漫诗好歹也是专门为你回来一趟。”
陆襟漫不经心地问:“那她来回的机票算我的?”
时瑀一噎。
赵漫诗脸色很差。
陆襟掀了掀眼睑,凉薄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别拿这套跟我作,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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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恩棠这会儿刚洗完澡。
谈霁礼的那件外套在她的衣帽间挂着。
男生的衣服和一堆女生的衣服放在一起,格格不入得惹眼。
像是私密的空间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