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襟:“医院更正规。”
在医院打耳洞会先把耳钉放在药水里浸泡半个小时消毒。
但许恩棠根本没带耳钉来。
她本来想的是现买然后打的。
陆襟:“我带了。”
他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十字海棠纹耳钉。
海棠纹和复园里那条通向她房间的小径上的十字海棠纹很像,耳针是银的。
“送你的毕业礼物。”陆襟说。
许恩棠很惊喜。
接下来就是在耳垂上要打耳洞的地方做标记,然后准备打。
耳洞是医生手穿的。
许恩棠怕疼,即使要求打了麻药,还是紧张得不行,手紧紧抓着陆襟的手臂。
陆襟任她抓着,看她怕得脸都白了,提议说:“要不然不打了。”
许恩棠倔强地说:“要打。”
陆襟失笑,“就这么要好看?”
许恩棠:“就要。”
她想戴漂亮的耳钉耳环。
而且他的几任女朋友都有耳洞。
陆襟:“行,那我告诉你件事。”
许恩棠的注意力被吸引,“什么?”
那时候是夏天,陆襟穿了件白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