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看到一眼,但许恩棠能确定那个女人不是陆襟的母亲魏荷,比魏荷年轻很多。
陆声滔和魏荷一直就是各过各的。
许恩棠已经不像上辈子发现时那样惊讶了。
她收回视线,往另一个方向走,没走几步看到了站在街边的陆襟。
他旁边有盏路灯,光线头顶照下来,像在他身上降了层霜,有几分清寂。
许恩棠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
等她走近,他问:“看见什么了?”
还是那副散漫怠惰的语气。
他这么问显然是看见了。
但像没事人一样。
许恩棠在心里叹了口气,“我买好了,上车吧。”
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陆襟意外地看了看她。
随后,他扫了眼她手中提着的塑料袋。
许恩棠不觉得月经有什么羞耻的,就这么大大方方提在手里。
便利店的塑料袋半透明,很容易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陆襟不像同龄的高中男生那样,看到这些要么不好意思,要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他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我还以为你是想为你那敷衍的礼物做补偿。”
两人回到车上。
车又动了起来。
接下来一路都很安静。
许恩棠的余光里始终能看到陆襟那边手机发出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