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条消息,他抬眼看向即将消失在柱子后的背影,轻嗤一声。

哭就哭,哭得再可怜跟他有什么关系。

就不该多管这闲事。

“阿襟,这周怎么没看见你的小尾巴啊?”何嘉煜好奇地问。

上周天天跟着,这周一下子没了影儿。

陆襟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双腿伸长交叠,头也没抬,“你才长了尾巴。”

何嘉煜:“你家老爷子消气了?不让她跟着你了?”

陆襟淡淡地“嗯”了一声。

包间里回响着悠扬的钢琴声,人影幢幢。

周五晚上是开趴的好时候。

明天是周六,大家玩起来一点负担都没有。

“我爸到现在还要训我呢。”何嘉煜说,“你不认错,你家老爷子怎么消气的?”

在他的认知里,陆襟不是个会认错的主。

所以肯定不会是认错了。

陆襟指尖微顿,回了句:“你猜。”

这何嘉煜哪猜得到。

他把这归结为他爸没有陆家的老爷子开明。

本来就不是他们先挑的事儿,不是谁伤得重就有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