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已经烧得像开水壶一样了,燕然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这姐也太能喝了吧?!

但是他不可能这么一直陪燕然喝下去。

万一醉得不省人事,做出些有损自己光辉形象的事情,怎么跟温舒解释?怎么跟相信自己的小伙伴们交代?

眼看燕然又要给自己满杯,他立刻将酒杯倒扣在桌上。

这个时候,秦思洋视野已经出现了重影。

“燕旅长,这么个喝法,我是陪不下去了。三杯喝完,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咱们今天是谈事的,不是喝酒的,对么?”

燕然见状,也不再强求。

她放下酒瓶,轻声问道:“秦同学,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在第九层的招待所大厅与你共进晚宴,而不是选在第十层的大厅么?”

秦思洋手撑着愈发沉重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往嘴里夹菜:“嗯?选址还有说法?难道不是因为燕旅长住在这一层的缘故?”

燕然摇摇头,美目划过流光:“因为温舒住在第十层。”

秦思洋傻眼了,就连醉意都惊醒了两分:“温舒?在哪吃饭跟她有什么关系?”

燕然的目光稍稍避开秦思洋的直视:“我听说,你喜欢她。”

本就意识稍稍模糊的秦思洋,直接被刚刚塞进嘴里的肘子噎住,猛捶胸口。

燕然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秦思洋就着水终于将其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