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脸看向旁边的阿毅,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阿毅早有预料,但不敢躲闪,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瞬间脸上血色消失。
颤抖的手捂住被踹到的胯骨轴,呜呜呜……裂了。
“要是我不来,你们就打算在门口把关了?老子恨不得砍了你们。”
他派他们保护温浅,他们把温浅留给一群男人,不敢想,他要是再来晚一会儿,里面会发生什么。
“属下知错。”
忍着剧痛阿毅爬起来,毕恭毕敬的等待挨训。
盛雁回没时间再训他,肩上温浅安静的诡异,不知道她什么情况。
“里面那些人,我不想再在京城看见他们。”
“是。”
盛雁回扛着温浅大步流星的走向电梯。
“盛雁回,你最好好好对温浅,你要是敢打她骂她姑奶奶一定把你扔到大西洋里喂鲨鱼,姑奶奶说到做到。”
盛雁回只当她酒喝多了在狂叫,凭她也有能耐把他扔到海里喂鲨鱼。
电梯里,盛雁回把温浅顺下来改成公主抱。
这才发现,温浅安静是睡着了,醉的不省人事。
闻着她身上浓烈的酒气,想也知道她肯定喝了不少。
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呢,这下怒火全得自己消化。
回到家,张婶看到盛雁回抱着温浅回来还以为温浅怎么了,跑近了闻到了呛鼻的酒味。
“太太是喝了多少酒啊,哪个缺德的客户哟,让一个女孩子这么喝,把人喝坏了他们担当得起吗。”
盛雁回阴沉着脸:“张婶,给浅浅熬点解酒汤送上来。”
“好,我这就去。”
抱温浅回卧室放到床上,带着气给她换上睡衣。
换衣服时看到温浅大腿上有几个红印,盛雁回的眸光猩红。
温浅皮肤娇,每次亲热的时候他只要轻轻一吮,皮肤上立刻就会出现鲜艳的红痕。
这几个印子肯定是那些男人给她按摩时下手太重了。
他就应该把他们的手全废了,哪怕那些脏手是隔着裤子按的,也让他气的发狂。
换上睡衣盖好被子,又洗了热毛巾给温浅擦脸擦手。
整个过程盛雁回的呼吸就没平静过,粗重如牛。
分明是要气死了,还得任劳任怨的伺候小祖宗。
等她酒醒后看他怎么教训她。
张婶端着解酒汤进来,见盛雁回还是拉长着脸子,忍不住帮温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