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春又买了几块胰子,一些皂荚,三盒蛇油膏和一些跌打膏药,这才驾车回村。
蛇油膏是在小熊猫的强烈要求下买的。
【你手足皲裂严重,平日里还好,如果打猎或者做重活,很容易疼痛甚至出血,必须买蛇油膏!】
【还要买最好的!买药绝对不能舍不得花钱!】
【身体健康是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
闻溪春想,她今天似乎有点倒霉。
青砖大院子外面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见到她眼睛发亮,“溪春姐!”
闻溪春点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不等小姑娘说话,闻溪春先发制人,“你是来还债吗?”
这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欠了闻溪春五两白银的陈小草。
闻言,小姑娘身子一颤,脸色发白,“溪春姐,这才几天,我怎么可能还得起?我……我是来找你借钱买两床棉被。”
本来窝在竹篓里迷迷糊糊快睡着的小熊猫当即警铃大作,【不准给她棉被!那是我的!】
【我先要的棉被,要讲先来后到!】
闻溪春淡淡看了陈小草一眼,“陈阿婆生前做了那么多衣被,去哪了?”
因着陈阿婆是西河村唯一的裁缝的缘故,陈家虽然算不上多富裕,但在穿这方面一向没有短过家里两个孩子,陈家姐弟盖的都是棉被。
陈小草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弟弟的腿瘸着,求了村里的王大夫治病,但家中没钱,只能将棉被抵押给王大夫。”
“今年的倒春寒格外久,还没过去。普通的薄被盖着不保暖,我和弟弟不能再生病了。”
闻溪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罢,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陈耀祖都要卖了你换银子,你居然还要照顾他?难道你不该杀了这个只会拖后腿的东西吗?”
陈小草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不由倒退几步,“你……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这可是一条人命,是我弟弟,你居然要我杀了他?”
闻溪春轻声啧了一下,没意思。
她早就该明白的,这些人脑子里想的和自己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