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和尚诧异地瞥了一眼楚凌。
他察言观色,刚刚发现楚凌的心神,的确出现了一刹那的摇动。
这种情况根本无法避免。
因为这就好比一个饭都吃不饱的乞丐,突然发现皇帝吃的是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山珍海味,而不是夹两块肉的烙饼;发现原来皇帝根本不用干活,不仅锦衣玉食,并且做什么都不用亲自动手,全部有人服侍,并非干活的锄头是黄金的。
这是一种思想观念、对世界认知的全面坍塌。
任何人面对这种冲击的时候,都会心神失守。
并且更常见的情况,是人会变得更加极端,思想会拼命钻牛角尖,最后变成一个纯粹的疯子。
但是楚凌给文慧和尚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只是微微失神一下,旋即就恢复了正常。
那种感觉就像是:“哦,我知道了。”
这种冲击,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