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景钰走进贺氏集团大厅,水晶吊灯的光晕笼在她瓷白的脸上。墨绿色缎面长裙,随着步伐绽开涟漪。
“贺城轩人呢?”
她将铂金包搁在大理石台面,腕间翡翠镯子磕出清响。
整个大堂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正在给绿植浇水的园丁打翻了水壶——
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位前老板娘。
暮色像掺了灰的蓝墨水,在贺氏集团88层的落地窗上,晕染开来。
景钰望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她从没想到,自己还会到这个地方来。
总裁专属电梯"叮"地停在顶层,感应门打开,龙涎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扑面而来。
贺城轩的办公室浸在铅灰色光线里,整面落地窗,被百叶帘割裂成破碎的斜纹。
贺城轩陷在深棕色真皮沙发里,定制西装上打着漂亮的温莎结。
他正把玩着手中的开瓶器,看起来状态很不错。
如果不是三天前,被李岩松打裂的颧骨,还泛着青紫的话。
景钰注意到,他脖颈处的淤痕,在解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