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宋瑶仙与人私通生下孽种,独孤侃为保名声,生生戴了这顶绿帽子。
后来宋瑶仙死了,乐康就养在了如今宁王妃的院子里,平时很少出门。
因而宋云缨都没怎么见过。
听说,宋国公倒是去看过几回孩子,都被宁王府的人挡了回来。
只见奶母抱着乐康过来,她也不过是刚会说话的年纪,见了宋云缨还有些怯怯的。
“姨母……”
乐康这张脸,长得与宋瑶仙极像。
连宋云缨都有些恍惚。
想着稚子无辜,乐康小小年纪就没了亲娘,宋云缨把自己腕上的镯子褪下,拉着乐康的手,“乐康乖,姨母送你个镯子,好不好?”
谁想,乐康一把宋云缨推开,“走开。”
玉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不要你的东西!”乐康脱口而出。
奶母顿时慌了。忙把乐康抱在怀里,跪地说道:“王妃恕罪,小县主只是有些认生,她不是故意的。”
这孩子,怕是被人吹了耳边风,才会心中存有芥蒂。
见奶母慌了神的样子,宋云缨道:“不就是个镯子,摔了就摔了,你紧张什么?难道我们誉王府还差这一个不成?”
宋云缨蹲下身子,本想再去摸摸乐康的头,却被她躲开了。
乐康躲在奶母怀里,偷偷地看着宋云缨,大眼睛里满是戒备。
宋云缨也不恼,只是问:“你躲什么?姨母又不是坏人。”
乐康不答,只是紧紧抓着奶母的衣角,抿着嘴不说话。
宁王妃瞧见这一幕,说了句风凉话:“都说三岁前的孩子最是通灵,想必乐康也是心里有数,才对姐姐避之不及吧。”
宋云缨见状直起身,平视着宁王妃,不卑不亢道:“只有最没出息的人,才会拿孩子说事。本宫劝妹妹多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乐康在本宫面前童言无忌到没什么,若是在祖宗跟前失礼,丢的可是天家颜面。”
宁王妃把乐康抱进怀里,“乐康,你觉得母亲对你不好吗?”
乐康道:“不,母亲对乐儿很好。”
“听见了吗?”宁王妃对宋云缨道:“我不是那种黑心肠的继母,乐儿也喜欢我,相较之下,身为姨母的誉王妃你,又为乐儿做过什么?”
宋云缨笑笑,“过日子嘛,冷暖自知,妹妹觉得好便好,本宫就祝你们一家和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