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云缨静下想想,觉得奈奈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她这个夫君,虽然面上冷淡,可实际上,却是占有欲极强。
平日里,她多看别的男子一眼,他都会生气。
更别说惹出这么大的事儿了。
奈奈又说:“王爷十分在意主子,可主子呢,先前太后塞进来个通房主子收了,如今又鼓吹王爷去外头养女人,亏得咱们王爷是个衷情的,还知道生一生气。若是那花花肠子的纨绔子弟,还不乐开了花。”
宋云缨反问:“照你这么说,他生气还是好事了?”
奈奈挠挠头,“奴婢脑袋笨,别的看不透,可王爷对主子的用心,奴婢是看得透透的。”
奈奈出主意,“咱们王爷是个顺毛驴,明儿主子再去煲碗汤,奴婢保证,王爷喝了一定宽心。”
宋云缨轻叹口气。
她毕竟也没真怨他,只是觉得,帝王家的孩子,不该总拘泥于儿女情长,格局放大一些,得了权利和实惠,才是正理。
“也罢,我多哄哄他,不叫他觉得自己受冷落便是。”
奈奈竖起大拇指,“主子英明。”
*
因是前些日的大火,誉王府的后院还在修缮。
揽羽斋几间屋子还算齐整,宋云缨让人把陆梦蝶安置在了西厢房。
锦瑟说,“表小姐住下了,还算满意。”
“还算?”奈奈问,“锦瑟你怎么话里有话啊。”
锦瑟对宋云缨道:“表小姐许是在老家富贵惯了,说这红木床可不比金丝楠木的睡着舒服。”
宋云缨只是一愣,随即说:“你告诉她,咱们王爷素来节俭,让她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
锦瑟有些为难。
“怎么,不方便?”宋云缨也考虑到锦瑟的尴尬,于是道:“没关系,本宫得空说她。”
宋云缨又强调,“日后她的饮食起居,皆按你们俩的规格招待,不必因着本宫的身份,太过铺张。她若有什么不满意,叫她找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