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爱人也挺好的嘛,打完就道歉,害怕影响厂里呢,也......也是个识大体的。”
“你看看你,本来人家都喊你回家去了,还是心疼你的,你自己不愿意,难不成你要住在厂里吗?”
“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啊,咱们这个年纪也没那些个需求了,但是家里热饭总有的吧,家里多好啊。”
老陈头刚听到热饭,青紫的脸上突然一抽,呜呜就哭了起来。
厂长一愣,这是怎么了,他哪句话说错了,怎么还哭上了?
老陈头默默流泪:“哪有热饭,没有热饭。”
厂长:“啊?什么意思?”
老陈头像是怨妇的语气,一边擦着泪,一边疼得嘶嘶叫,“家里没有热饭,呜呜呜,热饭要我烧,我家老婆子非要我烧饭,不烧就打我啊,我这个日子,怎么过啊?”
厂长:“这......女人怎么能不烧饭呢?”
老陈头像是找到了知音,开始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苦难说了出来,最后他摊着手,“厂长啊,你说有这样的女人吗?”
厂长沉默了,用他男人的眼光来看,夏老太这个老婆当的是不尽责的,“你确实委屈啊。”
老陈头眼眶红着,瞧着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