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能忍,换了我,谁敢把我的孩子偷走扔水里淹死,我要她全家老少的命。”李秀芬发了狠,只是代入想想她就气得发疯,“连条狗都不如,狗还知道护崽子。”
圣月娥被臊得脸皮胀红,她攥着手腕上的玉镯憋着气受了这句骂,这是她该受的。
“当年我母亲名下有个一百多亩的茶山,后来给了月娥……”周荣插了句话,朝哭肿了眼的姑娘看去,说:“日后这座茶山可以给安好。”
“我不要。”安好很硬气。
李秀芬面上不动声色,手上暗暗捏她一下,“你该得的。”
周荣似乎琢磨出点意思,点头道:“等孩子回去了,房子、店铺,她姐有的她都有。”
“我又没说要回去。”安好还在怄气,觉得十几年前得知她被害死了都不为她讨公道,现在又来用臭钱收买人心,她才不吃这套。硬梆梆地说:“我家就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她现在情绪不对,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周荣打算等她冷静下来了再解释。门口光线一暗,他见是民警进来,出言问:“是不是急着回去,我开车送你们,劳你们跑一趟了。”然后跟安好说他们明天再过来,“你要不要跟我们去县里住?”
安好不搭理他。
“那我们明天再来。”圣月娥在手袋里摸摸,拿出手机要号码,“今天来的匆忙没做准备,明天妈妈给你买个新手机,这是我的手机号,你有想不通的就打给我。”
老旧的诺基亚唱起歌又消声,屋里恢复安静,带来地震般震动的人来了又走了,徒留三个心里惶惶的人。
“他们是怎么找到的?”李秀芬冷静下来想起这茬,她拿过桌上的几张纸递给安好,“好好你看看,这别是作假骗我们的?”
字都认识,还有章印,安好也不确定真假,但她想起来三个月前全镇的人都去医院验了血更换了户口本,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找到的。
李秀芬也想起来了,之前听说哪个地儿有人犯了大案逃了,派出所下乡让所有人都去查血,换身份证还都留了指纹。
“遭瘟的。”她气得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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