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心点点头,
并没有惊动三个长老,
直接上去了。
明松故已经在徒手拆大阵了。
李婵心:“……”
李婵心还注意到,空间又多了一位气质清冷的美人。
美人开口道:“你们真没唬老娘啊?我都喊破喉咙了,他咋半天都不应呢?”
“步长老,这个师兄是看不到我们的,师姐才看得到。”
“不对,有师姐在,他才能看得到。”
“对,他们是道侣,师兄借用姻缘结用师姐的眼睛才看得到我们。”
在弟子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解释下,步静秀终于理解了。
“你看,师姐上来了。”
步静秀这会也注意到了李婵心,见她是从下方的阵法里出来的,瞪圆了眼睛:“哎!小妹,你是人是鬼啊?!”
李婵心:“人。”
李婵心走到明松故身边。
明松故站起身道:“抱歉,方才我没有看到。”
步静秀:“哎,你还蛮讲客气,不用道歉,是我没搞清楚,我得给你道歉。”
明松故道:“长老,你知道怎么解这阵法吗?”
步静秀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这大阵难解的要死,可能听蓉来才行,醒寒也行,怪我死的太早,没有问一问她们,不然她们肯定有办法。”
明松故想了想:“我再试试吧。”
步静秀看他拆了一会:“你这拆阵法还挺厉害啊!跟颜途学了两手?”
李婵心看步静秀,此人眼光竟如此敏锐——
明松故点点头:“步长老好眼光。”
步静秀大喇喇的坐下来,嘴里叭叭:“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当初我跟这小子参加一届群仙会,别人都在打架,就颜途这小子,把人家的阵法从头拆到尾,中途还借着阵法坑了不少人。”
说到从前的事,步静秀脸上多了几缕笑容,哪怕现在已是魂魄之身,眼神依旧清明有神,身上亦有一股直向上冲的劲。
步静秀:“你能学到颜途这一手,现在白日阁和纵云楼关系现在很好了吧?”
明松故听出了她的试探,坦然道:“我们便是纵云楼之人,现在白日阁与纵云楼关系亲如手足。”
步静秀意会:“对不住啊,下面都是我的至交好友们,所以总是想要慎重一些,冒犯了啊。”
明松故摇头:“长老谨慎是应该的。”
底下三个长老困在画中,若是换成魔修在这,下面三个长老便有危险了。
其他弟子们有些愕然。
“什么,二位师姐师兄竟然是纵云楼之人?”
“我以为,我去,他知道的一些东西怎么比我一个白日阁的人还要清楚。”
聊着聊着天,明松故就已经把阵法最外层的隐匿阵法拆除,一抹火光亮起。
明松故极快后撤,一道燃烧着的火球跳出来,狠狠的砸在了土壁上,烧出一个大洞来。
这一道火球砸出
来之后,又接着出来了其他的火球。
明松故眉头一皱,冒险紧急封闭大阵,火球这才停止。
“这阵法设有防护阵,以我现在的能力还不好动,解阵少说要月余。”
他现在不过入劫,灵力支撑不了他解开这样大的大阵。
步静秀:“你们先撤到安全距离!我下去看一眼。”
明松故摇摇头:“此刻阵内情况不知如何,时间贵重,我再找找有没有其他办法。”
李婵心若有所思。
原著中毕竟是从阵内解的阵法,并未触碰到外面的那一层防护,所以男女主是安然无恙的。
现在外部破坏了,还真不知道下面会怎么样,下阵之人……就是想要困死他们。
李婵心道:“你能开出一道口子吗?”
她估摸着那画像属于活物,是无法塞到储物袋里的。
阴影潜行能带的,也只有属于她的装备,例如储物袋,她的榔头法杖等。
明松故看着她,坚定道:“可以。”
李婵心:“只要开一道缝,我就能把他们带回来。”
明松故沉稳道:“好。”
明松故手中汇聚灵力,查探了片刻,照亮了整个洞窟。
随后他一刀精准的插在阵法处,撕开了一道裂缝,洞内刮起无数大风:“小仙姑,看你了。”
李婵心化作阴影前行,钻了进去。
步静秀看她下来,也有点意外:“小友,这下头危险,快上去。”
“来不及了。”
李婵心看了眼画像,三人依旧在开着座谈会。
岩浆缓缓游动,时不时淹没三幅画像。
画中之人面色都非常平静,仿佛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还有人继续在说故事。
但是他们也并不轻松,全身都在紧绷着。
李婵心当即卷了三副画像离开。
李婵心把画带出了洞,说:“走!”
她这话是说给明松故听的。
明松故也不耽误,直接拔刀,随后又补了一刀,却是硬生生地把阵法合上了!
看到这一幕的李婵心:“……”
破坏这种程度的大阵,又将它合上,这种难度不亚于麻瓜骑扫把上天。
做完这一切,明松故遁了出去。
李婵心下来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上去的时候,却差点被堵了。
成千上万的鬼魂们都压在了这小小地方,争先恐后地向着李婵心抓去。
“她,她看得见……我们。”
“哈哈哈哈人,哈哈哈哈!”
一阵阵鬼畜一般的笑声响起,无数尖锐的呓语几乎要把李婵心吞没。
白日阁的弟子们在前,试图隔出一条路来,但双拳难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