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给他做一做工作,曹秘长轻渭一声,转身离开,不过他出了门之后,并没有联系齐先贵,而是先去了杜毅的办公室。
杜记听了汇报之后,也是久久无语,好半天才轻叹一声,“你去跟他说一声,让他准备一段时间课,正职的位子暂时保留……真是自找的。”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中有明显的愤懑,对杜毅来说,想保齐主任是很简单的,你交了请辞报告,我可以不批嘛,无论如何,这个态度你是要有的一一当然,这个话他不能跟齐先贵说,要不这省委记也当得太没水平了。
而姓齐的这个恶劣态度,直接导致了潘部囘长的愤怒,更糟糕的是,陈太忠都跳脚了,杜记也因此陷入了被动,事实,他现在都不怕维护齐先贵,但是,谁能保证事态仅仅限于这一步,而不会继续恶化?
就裸官问题,杜毅是当众表过态的,而齐先贵也并不是他的嫡系,事情一旦搞大,他都不好再强撑下去,要不然那就让无数人看笑话了。
说白了,姓齐的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太在乎屁囘股底下的位子了,想到这个,杜记真是恨得牙根都是痒的。
“陈太忠这个家伙,该动一动了……”曹福泉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建议,事实,陈太忠屡次冒犯他,他心里也记着小账呢,“他在省委,折腾得真是乌烟瘴气。”
“啧”以杜记的城府,听到这话,也禁不住嘬一嘬牙花子,沉默好半天之后,才微微点头,“嗯,你去。
“要不要,我先放个风声?”曹秘长继续请示。
杜毅闻言,抬头狠狠地瞪他一眼嘴里轻声地吐出两个字,“胡闹!”
齐先贵接到曹福泉的电话之后,真是有若一盆凉水自天而降,不过这已经无关大局了,官囘场里容不得行差踏错半步,他既然赌错了,就要愿赌服输事实,他并没有赌错方向杜毅也有拉他一把的心思,他赌错的无非是力道,仅此而已。
然而更令他感到难堪的事情还在后面,一天之后,齐主任接到了天南驻京办的电话,有人通过驻京办的职员,打听齐主任这十来年做的事情。
这个了解本来就没有多隐秘,而齐主任在驻京办经营了这么久那也不是白给的,自然知道,这是陈太忠冒头了你不主动请辞是?我搞你下去!
真是欺人太甚啊,齐先贵心里恨得痒痒的,却还是不敢发作,因为他知道,姓陈的在北京,狐朋狗真的太多了,他不太担心陈某人背后的黄家,因为齐主任跟黄家的接触也不少但是其他的衙内和太囘子囘党,确实他抵挡不住的。
想一想陈太忠在天南大厦,还公然地殴打了中纪委的调查人员,齐主任越发地感觉,自己这是一步错步步错。
说不得他写一份检讨,老老实实地交到文明办,当然,辞职报告他还是没写,但是交这个检讨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在滴血早知道是这样两天前就写一份检讨了,到现在搞得是里外不是人。
陈太忠出去了,接这个检讨的是稽查办主任罗克敌他当然知道,这两天就数这个姓齐的闹腾得厉害接过检讨之后,他也没细看,只是扫一眼,不动声色,“这是一份儿?”
老囘子已经不用写第二份了!齐先贵心里这个恨,不过,想到自己去学习的同时,还能保留正职身份,他也不敢多嘴,只能淡淡地解释一句,“请你转告陈副主任,别的用不着了。”
“嗯……”罗主任点点头,也不多话,陈主任收拾这个姓齐的,他是可以从旁边协助,但是错非必要,他也不愿意直面一个正厅的怒火,“等他回来我会转告。”
陈太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从别的渠道了解到了,杜毅那边没有死保齐先贵的念头,但是暂时……不能有明确地处置。
对于杜记的这个决定,陈某人心里是赞同的,若不是不得已,他也不想动齐先贵这对天南省的干部肯定有影响,只是时运弄人,他不得不硬顶。
所以对齐主任只交一份检查,他也没有过分地去苛责,反倒是通知北京的朋,暂停对齐先贵的调查过个一年半载,姓齐的你还恋栈不走的话,看哥们儿怎么收拾你。
他想得很不错,但是偏偏忘了,其实他在文明办,未必呆得了那么久。
这件事就这么波澜不惊地揭过了,接下来,就是文明办的各个领导奔赴各地级市谈话一分级体囘系要建立,下面地市党委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
分赴各地谈话,就存在一个划片的问题,文明办一正三副四个主任,天南一共十四个地级市和地区。
按说素波做为省会城市,基本可以略过,然而秦连成却不这么看,“太忠,素安搞好的话,其他地市事半功倍,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您说得没错,这是省会啊,没准办公厅也会派人过去……”陈太忠想起了曹福泉有向素波伸手的打算,于是不动声色地提示一句。
“啧……”秦连成听得眉头一皱,他也是聪明人,略略一琢磨就品出了味道,于是轻唷一声,“那我还是跟商翠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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