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饶是如此,他还是给张馨打了一个电话,要她帮着查两个手机号的通话清单,一个是刘勇名片上的手机号,一个是刘勇给他打电话时用的无记名神州行号码,如果条件允许,把清单上的电话主人一一都列出来。
而且他强调,此事一定要保密,查不到不要紧,首先是不能被人发现——一旦被人发现,那真的是有点说不清楚了。
做出了这样的吩咐,他心里那种不安生的感觉就没有了,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下午上班后不久,马xiǎo雅给他打来了电话,“太忠,有人想通过媒体,报你们天南的料……”
对北京的媒体来说,爆料真的太常见了,但是能让马主播打过来电话的爆料,显然不会那么简单,是的,这件事涉及了陈太忠。
爆料的正是刘勇的nv朋友江莹,她对自己男朋友的死,也是抱有一定的疑huo,她知道事发当天,刘勇是上mén去给一个客户修电脑去了,在回来的途中遭遇了不幸。
请人修电脑的这位是做服装生意的,搞的是一个进销存系统,由于使用者素质不高,经常上一些luàn七八糟的网站,还玩一些盗版游戏,所以电脑经常中招,倒也是算刘勇的常客。
这位没有什么嫌疑,所以一开始,江莹就只当自己的爱人是真的不幸,该有这么一劫,事发的时候,她正在洗澡,还没洗完澡,警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刘勇的手机和通讯录上,她的电话都是归到“家人”一栏的。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用说了,这个噩耗得通知准公公婆婆,于是一直忙到次日下午——当时陈太忠盯到中午就走了。
悲恸之中,江莹的家人和刘勇的家人起了冲突,一方说你们bi我儿子太狠,否则他不至于没日没夜地挣钱,最终遭致这样的结果。
江莹的父母不干了,说你们家xiǎo子睡了我家闺nv两年了,现在都没定下名分来,到底是谁吃亏呢?他供的那套房子,xiǎo莹也出了钱的,那得算她一半。
人刚刚死,这家产分割的麻烦就接踵而至,不得不说,现在的人活得太现实了,江莹心如死灰,暂时是没心关心这些事情,又被他们吵得心烦,就要回去回忆一下刘勇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于是她打开了电脑,然后……电脑报警找不到硬盘——xiǎo江也是干电脑这一行的,然后她马上就máo了,刘勇的电脑硬盘,不见了?
原本她就有一点点的疑huo,觉得老公不一定就是那么点背,说不准是被人害死的,毕竟,他掌握了那么多领导干部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公的车祸本来就古怪,与此同时,电脑硬盘很离奇地消失了,江莹就算想象力再缺乏,也能意识到,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是被人灭口了吧?她不得不这么想,要说刘勇这人,对人情冷暖是比较清楚的,他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的xing质,所以平时嘴里就有意无意地流lu出一些谨慎和忌惮,这些东西,江莹不是全部清楚,但也清楚一部分。
我家刘勇是死于非命的!想到原本应该成为自己公公婆婆的夫妻,口口声声地说自己害了他俩的儿子,又想到平日里老公的体贴和关怀,弱xiǎo的nv子暗暗下了决心——这件事,我一定要捅出去,我的老公不能白死!
还好,由于平日里受刘勇的熏陶不少,她知道此事声张不得,于是暗暗地买了进京的车票,直奔京城而去——事实上,她和刘勇相jiāo多年,刘勇硬盘里有的东西,她手上都有备份。
对一般人而言,即使是去了北京,没有mén路也整不出多大的动静来,不过刘勇和江莹虽然对北京也不熟,但是他们有自己的渠道,尤其是刘勇,本来就是正规大学毕业,搞的又是电脑维修,还有师兄在中关村一带讨生活。
江莹也知道自己的爱人差点就跑到北京讨生活,只是受她牵绊没有去成,所以一来北京就直奔爱人的师兄处。
这做师兄的,平常也接触过几个有办法的主儿,惊闻师弟横死,他这不平之气就发作了,而且他来北京打拼多年,也不想让家乡人xiǎo看了自己。
所以,他想跟江莹拿那些资料看一看,不成想xiǎo江虽然是nv人,却分外有主意,“这个资料我不能给师兄你看,这是为师兄你好……刘勇都被人杀了,我活着倒也没啥意思了,但是不能连累了您!”
你其实是连我也不怎么相信,师兄很明白这话的意思,但是她说得也确实有道理,惊弓之鸟就是这样的,于是他说你不给我看资料,这个xiǎo心我能理解——可是,我联系媒体,手上总得有点硬货才行吧?
“刘勇在两周之前,曾经向我们省文明办一个副主任爆过料,那个主任叫陈太忠,”江莹是这么回答的,“他能证明,刘勇手上确实有东西。”
“文明办,这是个什么单位啊?”师兄表示自己很孤陋寡闻,尚未听说过类似的部mén,“听起来像个社会团体……这个主任敢作证吗?”
别的地方的文明办不行,天南的不一样,江莹非常肯定这一点,当初刘勇敢把目光盯到陈太忠身上,自是做过充分了解的,所以她向师兄保证,这个陈主任不发威则已,一发威别人绝对挡不住。
所以这做师兄的就联系媒体了,杂七杂八地说了一大堆,除了师弟是被人害死的之外,再没有像样的爆料,唯一出现的政fu官员的名字,就是文明办副主任陈太忠——此人可以作证。
好死不死的是,他找的媒体,有人跟苏文馨认识,就说起了这事儿,马xiǎo雅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过来。
合着是因为,我拿走了硬盘,这nv人才去的北京?陈太忠听得是相当地无语:好吧,你要去就去吧,但是……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名字报出来呢?
这都不叫躺着中枪了,这叫气场太强,哥们儿走的,还真是大运啊……
(一不xiǎo心,生日又到了,终于十八岁了,又老了一岁吖,好难过……大家用月票安慰我吧,顺祝群内同一天生日的冯宝宝和艾滋简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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