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圣安说:“这一困不一定要多少年,如果你不让我碰她,那你先来,咱们俩一人一天。”
“不行!”
“雾草,一人一天还不行?”
我也来了火气:“惶惶苍天,怎么可以做那种丧尽天良之事?就算我张明困死在这儿,也不会如此苟且!亏你还是水猿大圣,我看你就活该被困在这儿!”
“玛德,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你怎么了!”
说动手就动手,我们俩还在撕扯的时候,女孩儿起身要跑,结果随身携带的腰包掉在地上,她回头要捡,却被我抢先一步顺手捡起。
对方哇啦哇啦的向我索要,神色惊慌,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坚持想夺回没有急着逃掉。
看面相应该二十出头,个头不超过一米六,说话的嗓门却不小。
我顺手打开,里面是四个装满液体的试管,将它们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一番后,发现里面甚至还有淡淡的结晶。
“玛德,这是老子血液!”
孙圣安起手要抢,我顺势躲过去,站在女子的面前严肃道:“刚刚我们在聊天的时候,你其实一直在装睡,所以我觉得你听得懂华语,实话告诉你,这是长江峡谷,唯一的通道已经被锁,你出不去,我们也出不去,如果不想让我把你交给那糟老头,那么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