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烽是在泄私怨,还是在帮李祈?”又有大人一开口是一个尖锐无的问题,“据我所知,所谓秦王派人去杀折家父子,放火烧宅,其实折家父子连同随从并没有伤亡,折星野要怎么解释?”
“莫未沈,你如今与折家父子走得近,”有大人盯着莫桑青道:“不如你为他们做个辩解好了。”
这是所谓的议政?严冬尽目瞪口呆,战火眼看着要燃起,这帮子朝廷大员却在胡搅蛮缠!
莫桑青笑了笑,道:“诸位是要将折家父子划为李祈的同党吗?折家军会是这次讨伐李祈的主力,让诸位失望了,他们不可能是李祈的帮凶。”
“太后娘娘毕竟是个女子,”还是感叹议政楼从未有武夫踏足的杜老大人开口道:“她能分辨出折家父子的心思吗?他们父子京的事,我看要好好的查一查。”
“这是本王决定的,”睿王开口道:“杜大人不必事事都往太后娘娘身牵扯。”
睿王对莫良缘的卫护,无疑又激起了在座不少位大人的怒火,在座的都是朝廷重臣,都不是无脑之辈,不至于会相信睿王与莫良缘真有私情,可睿王越维护莫良缘,越让这些大人担心,日后莫良缘垂帘听政,睿王辅政,这二位联手,不单单是莫良缘女子当权,莫望北因着女儿的缘故,在朝的地位水涨船高,最后外戚干政的事了,这里面还有睿王这个臣子权势太重,有可能兄夺弟位的事了。
议政楼里安静了片刻,诸位重臣彼此交换一下眼神,在来议政楼之前,他们其实已经分成几拨聚在一起商议过,商议出来的结果都差不多,没有一点蛛丝马迹,要猜秦王的藏身之处这实在太难了,如今天晋的地方将领们都是囤兵自重的,京城里的众臣想知道地方的军队情况都困难,想从军队窥见秦王起兵的迹象,这个更无从谈起了。
无法知道秦王人在何处,要从何地起兵,这要怎么办?最后朝廷重臣们达成了一致意见,仗是由要武人们去打的,那打仗的事由给武人们去办好了,他们要做的,是在朝廷里压住武臣的势头。
“王爷还真是卫护太后娘娘,”有大人说道:“只是不知道,郑贵妃娘娘的死,太后娘娘要做何解释?”
“这与太后娘娘有什么关系?”莫桑青开口了:“这仗还要不要打?如果不打,请诸位跟我明言。”
“郑贵妃娘娘死于何人之手,这事难道不需给天下人一个交待?”马有人反唇相击道:“我倒是觉得,这是有人在逼秦王反,如若不是,为何会有人向郑贵妃娘娘下手?杀母之仇不可不报,郑贵妃娘娘若未惨死,那秦王何须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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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了,”莫桑青抬手在严冬尽的肩头拍了一下。
严冬尽看了睿王一眼,想想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小声道:“哥,如果我们是来吵架的,那我们不如不来。”他们犯得跟一帮子官打嘴仗吗?
“王爷请,”莫桑青这时冲楼梯口半抬了手臂,请睿王先走。
睿王转身往楼梯口走,有莫桑青在,他倒不担心严冬尽了楼后会闯出大祸来。
议政楼只有两层楼高,但楼内空间极大,这会儿天晋王朝的朝重臣们都坐在二楼的敝厅里,看见睿王带着莫桑青和严冬尽来,众臣没什么欢迎的表示,好像这是两个突兀的闯入者。
“未沈,复生,坐吧,”睿王带着两人到了自己的坐位旁边,指着方才他下楼时下令空出的两张坐椅,说道:“我们坐下来说。”
也不知道睿王爷是有意还是无意,莫桑青和严冬尽正好与护国公坐了一个面对面。
严冬尽看看在座的人,朝廷的重臣他到现在也没认全,好多人他都不认识。
“礼都不行,”有大臣没等莫桑青和严冬尽坐稳当了,开口道。
莫桑青道:“不知诸位大人对讨伐李祈的战事,有什么看法?”
“你怎么能肯定秦……”
“齐王爷开了祠庙驱李祈出族了,”不等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大人将话说完,莫桑青道:“这世哪还有秦王?杜大人该不会不知道李祈已被除族的事吧?”
严冬尽看看这位被他大哥拿话堵住了的老大人,他不认识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