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呵欠,隔着眼里的水雾漫无目的地盯着依什梅尔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对方已经换了衣服。
没记错的话,依什梅尔结束后是浑身赤裸着睡的,洗过澡后甚至连睡衣都没穿,唯有脖子上系着一条银色缎带颈环,那颗银色的小铃铛就那样涩情地卡在喉结凸起的位置,偶尔滑落下来,都会被对方自己提到原位。
而现在,他的上身却套着件款式宽松的白色衬衫,将一切旖旎的痕迹遮掩在了衣服底下。
“你、咳,你起来过了?”他问,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格外的沙哑,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却发现没什么效果。
“嗯。”依什梅尔回应,“我下楼提醒他们,不要打扰您休息。”
楚怀星这才明白为什么过了早餐点,却没人来喊他起床。
“你跟他们,怎么说的?”他迟疑着问。
“如实说的。”
“如实?”
“嗯,”依什梅尔应声,唇边漾开一丝不明显的微笑,“我告诉他们,您纵容我索取到深夜,身体疲惫,需要多休息。”
楚怀星有些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几秒,继而诧异地反问:“你真是这么说的?”
话落,不等依什梅尔回答,他的视线又落到了对方脖子上的缎带颈环上,紧接着问:“你不会一直戴着这铃铛吧?”
“嗯。”依什梅尔坦然地应声,旋即用左手手指拨动自己颈间的铃铛低声缓缓道,“兰德尔问我这是从哪来的,我告诉他,是您亲自给我系上的,他就骂我像条以色媚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