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换成自己亲自动手,在催眠对方的前提下,控制他一到两分钟的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入梦的话,就更不用说了,探索十几分钟的梦境也未尝不可能。
对面,西蒙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神色此刻已完全从他脸上褪去。
他松开了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瞟了眼地毯上滚动的水杯与散落的冰块,正了正色,坐直了身体。
如果不是他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一道红印,刚刚的事情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很厉害。”他眼藏寒意,不含任何语气地夸奖,“不过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吧?”
这家伙比闫鹏飞擅长挑衅。
楚怀星扬起唇角:“我没有直接催眠你,是因为我还把你当朋友。有选择地回答问题,比没有意识地全盘托出要好多了,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在威胁我……西蒙·桑切斯心中暗骂,他讨厌这种失去掌控的局面。
可他到底不敢赌,他的直觉对他耳语,对面的青年的确有能力做到完全催眠他,让他像条狗似的任由驱使。
他所藏的隐秘太多,不仅关乎他个人,更关乎他背后的同伴和组织,那些机密一旦泄露,未来出了什么事,他就是无可饶恕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