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向主张女性感情上要爱护自己,经济上独立自主,挺直腰杆生活。
一个女摊主听到这话一拍大腿的,道:“哎哟,这话我可得给我小姑子学学,她可经常挨他男人的打呀。”
周围的人也七嘴八舌议论起来,黎想看着大家兴奋的表情,也微笑起来。
她这几天本来以为周瘸子会趁机给黎父设套,毕竟赌博赌红眼的人可真是六亲不认的。赌博加上杀死老婆,即便他老婆娘家开谅解书,怎么也是死的妥妥的了。
可是也许严打吓住了,她竟然一次都没有见到过他。
如今即便说动华阳乡摊主,他老婆娘家人也许也不会告,苦主不告,警方怎么立案?毕竟也好多年了。
她只能再另外想想办法,挖挖他有没有别的犯罪记录。周瘸子号称黑白两道都混混得开,应该不是瞎说的,如果有涉黑的,那他的罪名就逃脱不了。
到时候如果他被抓了起来,两个老婆的娘家人再也得不到好处了,她就不相信他们不眼馋那些举报的钱。
不过这得徐徐图之,先解决黎父再说。
晚上回到家,黎琳关上房屋门,把所有的钱掏出来放在床上,一毛一角的开始数起来,到最后她的嘴巴已经合不拢了,又惊又喜道:“大,大姐,我们今天竟然赚了快四十块了!”
她们今天装了五十瓶去卖,一块钱一瓶,中间有人多买了几瓶,给便宜了几毛,再加上送了几瓶人情出去,这样剩下的也有三十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