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页

沈遂也不知道,仔细想想应该跟海珠避而不谈的事有关,他思索片刻,说:“应该是韩霁给她求的情,韩霁很看重她的本事,海珠若是被利欲熏心的人掳走也是件麻烦事,她现在有了这个身份,想动她的人得掂量掂量。”

“你去打听一下。”

“打听什么?不用打听,你再等几日看看风声,若是韩提督没大摆筵席宴客给众人介绍他的义女,我猜的就是对的。”沈遂懒得搭理这些眉眼官司,长腿一迈出门了。

沈母也觉得她男人大惊小怪了,“收个义女也值得你反复琢磨,我们也没怠慢过那丫头,该如何还如何,海珠是个姑娘家,在官场上又说不上话,别说是义女,就是亲女你也不用巴结她,只要不得罪就行了。”

这也是其他人的想法,官场上的人有备无患的先备了礼,等了十日等到韩提督离开的消息,他们也就明白了意思,见到海珠不得罪就行了。

这个消息在码头上掀起了一阵风,海珠还如以往一样行事,早上摆摊,下午出海,傍晚出夜摊,歇息的午后晒晒被子,推着木板车送海龟去捕食或是砍柴拉柴,慢慢的,日子恢复了平静,闻讯来围观的人散了,街坊邻居和相熟的食客也忘了她这个突来的身份。

等风平浪静了,海珠找隔壁院子的房主商量买房的事。年初郑海顺他们搬走之后隔壁又来了新租户,她愿意多出一个月的房租请他们另寻地方。

对方答应了,隔天在隔了条街的巷子里找了房就搬走了。

“都是熟人,房价我也不往高了喊,四百二十两,屋里的东西都归你。”房主就是住在同一条巷子里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给了个良心价。

海珠没异议,回去拿了金锭子跟房主去过户,这下手里的存银不足百两,她也没急,还大刀阔斧地整改隔壁的院落。

眼瞅着她要请泥瓦匠打灶推墙换屋顶,管饭还买了大猪头,齐阿奶心里急啊,她拉住海珠说:“你给我交个底,你手里哪来的这么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