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谁又比谁差了?
不急,慢慢来。
赵蓁等到夜半也不见有动静,知道今日应该无果了。
漆黑的午夜,窗外寒风呼啸声连连。
赵蓁想起牢中二人,心口像是被寒风刮过,生生剧痛起来。
她静静躺在塌上,轻抚自己的脸颊,黑暗中,她的眼神冷漠又理智,像是待价而沽的商人。
可手指从左边锁骨下落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似乎又有什么永远也不能结痂的伤口血淋淋地烂在那里,好像是那人用滚烫的鼻息硬生生烙出的伤口。
赵蓁狠狠皱眉,耻辱和痛苦犹如巨浪,在她眼底翻腾,恨不得将那处的烂肉直接抠出来。
可到底理智始终占了上风。
第二天清晨。
赵蓁早起让魏紫摘寻了一些枯黄的树叶,刻下记号后,让她放入后院的小溪流中。
魏紫一脸莫名,但又不敢多言。
她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赵蓁沉默用了早膳。
心中估算这枯叶顺着环绕大半侯府的小溪流走,什么时候会在前院书房的转折那里被截住。
第9章 ◎鱼儿试探着咬饵,捕者心尖微颤◎
第九章
入夜,裴淮刚刚回府。
小厮来禀:“公爷,张阁老要见您,已经等了您约莫有两个时辰了,期间,小的曾请他明日再来,可他却说有十分要紧之事,必须今日就要见到您,小的们看他脸色青灰仿佛有些不好,也不敢多劝,只好命府中大夫一直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