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从来没告诉我?”沈鹮心中有些别扭:“你何时记起的?你有自己的名字,怎还不提醒我?”
霍引一时没明白她怎么会从云川的地图上将话绕到他的名字上来的,他道:“名字是夫人起的,夫人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
沈鹮竟语塞了,她还没继续问,霍引便主动开口:“夫人是沈鹮,我从此就是霍引,夫人若不想当沈鹮了,我也可以不是霍引,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此举符合沈鹮教霍引如何成为一个好相公的准则,但那个准则,是在霍引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定的。她怕他乱跑,怕他受伤,怕他被骗,所以将他束缚在所谓好相公的条条框框内,那种规矩,束缚不住一个有自我意识与思想的人。
霍引的记忆在恢复了,他回想起更多以前的事,从妖界到云川,他比沈鹮多出那么多年的经历与认知,自不该再被她幼稚的“听话、乖顺”给绑住。
可他还是这样说了。
“好吧,即便这些话是你哄我开心的说辞,那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沈鹮翘起嘴角,收了画纸与炭笔。
躺下后,她轻声嘀咕:“不过丹阕是谁?这个名字我总觉得好似在哪儿听过,却不记得了。”
霍引一并躺下,听到沈鹮的话后,困倦的眼睁开盯着她看了片刻。他以为沈鹮要问他,可沈鹮只是稍微疑惑了一番便缩进了他的怀里睡过去了。
先把凌乱的事放在一边,兰屿如今便是这般状况,朝廷要怎么做,是他们的决定。